Tuesday, June 4, 2013

假期

一个星期的假期就这样溜走了,过去了。一个星期过得很充实,真的很。不过好累啊,加上之前考试三个星期不争气的临时抱佛脚,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好好睡觉了。不过还挺值得的。假期一开始,就飞去参加辩论赛了。最后一年,最后一场国会辩。也应该是最后一次用辩手的身份了。五年了,如愿以偿,中学生涯每年都有辩论的影子。自己却是懵懵懂懂的搞了五年才恍然大悟,其实我对辩论时有兴趣,我喜欢辩论,或可以说我热爱辩论,但我不擅长。向来我只做自己有把握的事,而这次,却傻乎乎的执着了五年。无论如何,反正辩论在我生命中曾经添过斑斓的色彩,留下美丽的回忆,然后结束。也应该满足了。虽然有点遗憾怎么我人生中最后一场辩论赛会是这样,但也不再是责怪任何一方的时候了。没关系吧,至少回忆时美的 :')

之后参加了一个华文文化营,当时还有汶莱的老师来跟我辩论,叫我指教她的学生。虽然担当不起,但觉得蛮荣幸,是荣幸吗?还是自豪?总之就很开心,会有这样的情况。说到文化营阿,真是个不错的回忆。很可爱的汶莱朋友,很健谈的组员,很难忘的经历。还获益不浅。真的很不赖。

嗯,是时候该停了,玩也玩够了。不久又开学了。真不知道该怎么再次面对繁忙的脚步和紧张的生活节奏啊。更加不想面对的是成绩,真希望不要烂得太难看。真的不想。今年的诗歌朗诵也忍痛推掉了,花些精力搞妥学校教师节和华文营之后就专心致志的读书了,SPM啊,可不是拿来闹的。

Sunday, May 26, 2013

给你的话

你其实很普通很平凡很无奇,
你其实没有很优秀没有很棒没有很突出,
你没有资格嚣张,更没有条件自负,
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,
你其实没有很强,
你别认为自己很棒,在别人眼中你很渺小,
你没有必要觉得自己很全能,更不应该安于现状,
你别责怪别人说你不够努力,因为你根本就是吊儿郎当,
你别奢望能获取全部人的肯定,因为你根本没有资格,
你别处处认为自己担当责任沉重,其实没有你也不过如此,
你别误以为自己很棒,外面还有多少人更加优秀?
你是时候长大了成熟了会想了,不要因为别人的赞许沾沾自喜,
你应该改变了,你付出的根本不多根本不够,
你别受骗了,他们说的你很棒你懂事你优秀是片面之词,
你别幻想了,你根本没有条件跟别人相比,
你别执着了,放下那无谓的面子自尊吧,
你别找藉口了,你根本没有努力,
你别逃避了,你该付出更多的

你啊你,不要再当现在的你了

Friday, April 19, 2013

笑和不笑

心情起伏不定很恐怖,难预料得捉摸不着。有人说我不像EQ低的人,我自己也觉得不是,但前一阵子总是不知何故,过于主观过于感性,自己莫名其妙的陷入复杂的情绪。好吧,其实就是emo。大家都看出来了,怎么我自己还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了?不是我不要承认,是连我自己都不晓得怎么了。但后来想开了,发现,你不微笑,每人能替你快乐;过的开心,算是对自己最起码的尊重。要好好疼自己,自己都不自爱,每人会同情你。对自己说,要开心,要坚强,要把书读好。答应自己的事一定要做到。如果连自己对自己的承诺都守不住,又怎么能奢望别人兑现所说过的一切?要想想自己,说难听些,有时候就是得自私一点。

不开心的时候,真的可以很不开心。昨天一整天的情绪就连我自己都被吓倒了。很不像我。惯有的自信和开朗没有了。除了上国语那两节精神奕奕的在辩论之外,其余的时间都几乎没有说话。吓傻了身边的每个人,还有我自己。真不晓得在学校那八、九个小时是怎么耗过去的。然而,自己却还是不知道为什么,或该说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之后才慢慢释怀,最后总算正常些了。

我学会了,要善待自己,要懂得分辨哪些事该在乎,哪些事比较重要。
保持微笑,是自己的选择;过的开心,是自己的决定 :)

Sunday, March 3, 2013


好久没有上来涂鸦,这么一晃,2013年两个月就这样匆匆地过了。不经意的。2013年,我中五了,SPM了。两个月内发生了好多事,没时间也没心情记录在博客里。泛泛之交会说我有个性,熟悉的就知道其实我算是容易被一些小事牵动情绪的人,如果我想要。此刻的心情矛盾,不晓得该怎么表达。今年起,日子过得不大称心。开学后便扛上多重重任。佳节前至亲发生意外,所幸无大碍。心情一直笼上一层忧虑和不安。直到近期来苏禄军入侵的案件,更是搞得四处人心惶惶。

今天闷热的中午,我懒洋洋地趴在床上,直到爸爸把我唤起—— 火灾了!慌张之下,逃出屋里探个究竟,原来是附近的屋子着火了。所幸和家里还有一段距离。踏出屋外,团团浓厚的黑烟朝天而升。邻居牵起我的手便往那处走去。围观的人很多,眼前只见那间排屋已被大火吞噬,火势不断。周围的人到处谈论起火的源头,但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。从远处望去,一位看似是灾民的男士屡屡想要冲进火场,却被被警员阻拦。看了不禁心酸,屋里有什么?他想要挽救些什么?



之后和父母外出,遇见爸爸的朋友,慌忙地买了些干粮和饮料,说是要拿给灾民的。话毕,我们也跟着重回灾区。映入眼帘的是灾民们一家大小在挑选热心人士带来的衣服,坐在树荫下啃面包,望着烧毁的屋子。那间屋子,住了二十几户人家,一间长长的屋子分成三十几间小房间,一家大小得窝在一间小房间,厕所厨房和别人共用。那是一种我们不曾体会的生活方式,也不是我们所能感受的辛酸。烧毁了,没了,完了。他们什么也没有了。在一旁,我看见了大人们的愁容和眼中的忧虑,而小孩则天真不懂事,他们从灾区就出来的,使他们心爱的,他们认为最重要的小铁马。直到消防人员和警察离开现场,他们便一伙人回到灾区,似乎想要再拿回些什么。但他们还能拿得了什么呢?全都烧毁了。后来看见一位中年拎着一边靴子,无奈的告诉我们另一边已经不见了。再看到一位小弟弟,正低头看着他脚上布满灰烬,湿透的鞋子。心头不禁燃气怜悯之情。望了望墙壁已坍塌的屋子,看了看无助的灾民,心头涌上道不出的心酸。


再联想到沙巴州如今动荡不安的局势,我恨不得我能做些什么,能有些什么改变。我只想要一个平安,和平的家园;一片安全,和谐的土地。可以吗?




Monday, January 14, 2013

Doubt.

Sometimes, I really do not know what I want. Or I should say I do not know what they want from me. I'm tired of such routine. Tiredly tired of everything .